苏醒

[杰佣]舞者 03



·所寻之光

胸腔内涌起酸涨,奈布舔舐着干裂的嘴唇,血腥味从舌尖跳跃着传过来。

像被鲜血染红,奈布感觉自己怯懦,瞻前顾后的灵魂骤然飘出了他的身体,躯壳中只剩疯狂和肆意妄为不忌后果。

他冲到音响旁,手胡乱地点。来不及确认,就冲刺回舞台。

这太冲动了,奈布你该知道这样的后果!他的灵魂一半惨叫一半大笑着,像疯魔一样。

奈布不愿看他的手,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落在颈脖上,后颈那里有一道划痕,狰狞戏谑像裂开的嘴巴,流出潮湿的血液。

音乐点燃他的情绪。


奈布·萨贝达的舞蹈,军人的本性是真刀实枪的战斗,而不是耍花枪一样的舞蹈动作。

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充满不服输的力量,充满血性,又无可避免地陷入孤独无奈,他来自远离潮湿海洋的内陆国,那里终年吹着干燥的风,生活在
骁勇善战的民族中。

明明生为战士,又怎么甘于舞蹈。

他的旧伤是生长在身体上的荆棘,又是盛开在其上的花朵。

灼灼其华,他永远明白而且深刻地知道,自己所经历的战斗,或亦是舞蹈,都有可能是最后的。

对廓尔咯人来说,生与死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廓尔咯人从不畏惧死亡,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的。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倒下,所以只能拼尽全力去挽救。



因伤从军队里退伍,奈布·萨贝达迫于生计被舞女选中,然后一条路走到黑。慢慢在中找到了乐趣,从此安定下来。

想到什么就跳什么。就这样随机到的一首略带英伦风味的俏皮音乐,奈布做起locking的弹簧锁。

当时他头上压着一顶贝雷帽,穿着衬衫马甲,短裤长筒袜,再加一双皮鞋。他的长相偏外国人,蓝色眼睛,苍白皮肤,像从伦敦大桥上走下来的一少年。

带着弹簧护碗出场,利用墙壁加速反作用力,一个后空翻直接越过人墙出场。

他清楚地记得出场时,观众的倒抽气声有多大,于是他笑得倜傥不羁,顽劣得正如少年,即使他年少时是在军营的修练场枯燥的练习了。

当时还有人给这个扮相取了个名字叫什么来着?对,弹簧手。

队伍里他的名称从此变成了奶布,他表示过对这个名字的不满,但是反抗无效,最后他也习惯了这个称呼。

称呼还有许多,比如之前的刺客,还有狼奈,暗鲨等等。

他终归还是放不下,想当年的刺客服一样被压在箱底,但他仍是,忍不住拿出来轻轻摩挲。

就这么一次。

他慢慢地仰起头,感受到兜帽滑落,阴暗随之散去,眼前是一片清明。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雨后虫鸣四起,太阳落下的地方有暖色的光晕,镶着金边,颜色从浅橙色过渡到深蓝色,白色的月牙露出小半个脸。

他难得跳不是这么激烈的舞,灯光柔和,犹如时光里的回忆。光点在指尖跳跃,他慢慢的转着圈。

光沉甸甸的,四面打来,影子分成了三个,就好像有四个人在一起跳舞一样。

雨后的空气潮湿清新,带着微微的凉意从窗边飘过来,仿佛在皮肤上流动。

他很少去回忆往事。

威廉是橄榄球运动员当b-boy,完全是业余的。一身腱子肉,但是为人很认真。

舞女则是从小就开始学舞蹈,有很多成就,当之无愧的队长。奈布脚步停顿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事故,他已经无法再见到她了,躲藏起来,永远不再相见了。

至于玛尔塔,五个人中只有她一个还在娱乐圈混迹。有舞蹈功底,但是半路跑去当军,退伍后和他一起参加街舞大赛,从芭蕾舞到街舞转型的倒是意外的快。

还有艾米丽,在比赛的时候,他免不了要磕磕碰碰,还是艾米丽经常照顾他。舞女的那场事故的时候也是艾米丽在场及时做了处理,才没有生命危险。

历尽沧桑,他从荒凉冷落的花园走过,栅栏剥蚀,颜色淡退,危墙坍塌,野草枯藤茂盛的自在坦荡,空气中弥漫着清苦的味道。

只有小小的窗前生长着一簇野花,他把头凑过细细的嗅。

他罕见的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像春天的绒草一样伸展着自己的身体。

“佣兵,为什么不跳舞了?”

花朵枯败了。

[杰佣]舞者 02

·忘记了崩裂的伤口。

“我跳的怎么样?”

“什么?”

奈布惊地抬起头来,手上还捏了一只烟,他随即反应过来了,敷衍道:“那天我早就回去了。”

杰克颇为遗憾,浅色瞳仁在灯光下透着琉璃的华光,“我还想问问我和佣兵之间还差些什么呢,毕竟你们至少见过数面,您肯定看过他跳舞呢。”

奈布随手把抽了几口的烟摁灭在窗台上,碾碎了火星。立秋的雨丝丝缕缕,湿凉寒气喷薄欲出。

玻璃上倒映着他宁静的侧脸,暗蓝色的眼睛里渲染初秋微华,甚甚折射出颓然景象,绿叶末端已见黄。

“差不了什么,佣兵只是过去了。”



冷光泼洒下来,舞台上昏暗无比,音乐模拟出电闪雷鸣的夜晚,无明月清辉,闪电在空中蛇行,俶尔雷声夹杂其中,诡异的气氛一触即发,预示着将有什么事被掩映在瓢泼的雨幕之中。

他自一声突兀的脆响中出现,形如鬼魅,势如流光,雨水雷电交加,仿佛就是他出现的欢迎礼炮。

手上一抹扎眼的犀利刀光,所有人倒抽一口气。

是黑暗雨夜中出现的刺客。

面容匿于深谭,黑红兜帽像笼络在身上的雾霭,磨损严重的地方露出内里,蛰伏着暗色的血迹,像一只不详的眼睛悄然睁开。

摊开手掌,嘴角微微上扬,至高无上地无情地嘲讽身子一抖的人。

转刀入鞘,卡上音乐的一声锋响,短刀犹自不甘,未能歃血的铮铮作响。

惊雷震裂耳膜,刺客动作起来。众人皆知他是个舞者,但都被他悄然无声地带入场景。

节奏咄咄逼人,刺客飞快地在明明灭灭的舞台上穿梭,狡黠的笑容,黑鬼魆魆的身影,衣袍下摆层次分明,随动作飞旋,血肉飞溅与衣袂飘然,冰冷而激烈,神秘而危险,该死的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蛊惑人心的诱惑。

刺客的脸苍白得像神像,薄唇擒着一丝血色,单手撑地回转着,衣服垮下来,精瘦腰腹两侧的人鱼线伸展出有力的线条。

速度切换和音乐控制。

当他做完一系列复杂而且高难度的动作后,还腾出手来扶正兜帽,掩住面容,吁叹声响起。只一双蓝得惊人的眼睛,闪烁过去。

“啊!!!”忽地响起声惨叫,在雨点和闷雷中不甚清晰,像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巴。

“呵……”他们听到刺客的笑声,那是一声深沉的,轻蔑的笑声,从山谷回响到另一个山谷。

他们听到军靴敲击在木板上的声音,伴随着粘稠的水声,他使夜里沉浸在梦乡里,白天看到惨案的人毛骨悚然。目睹全过程的观众手臂的汗毛竖立着。

窗户被狂风大得噼啪作响,舞台上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刺客手中的刀光在闪烁。

即使看不见听不着,他也暗藏在这里,窗户破损的声音,核心人物的惨叫,野兽一样均匀的吐息,鬼魅一般的阴影。

无情剖析着人的心理,无论场内场外。

电光照亮刺客的脸,他单手抽出军刀,横于胸前,手指竖在唇上作出噤声动作。

光一闪而过,一声闷雷,一场大雨,无影无踪。

任务完成的刺客抽身而去,不留一丝妄想。

安稳的黑夜因他而危险,又因他而无限充满惑人的魅力,人生来都是被危险所吸引的。

他永远懂得怎么与危险同行,又怎么在危险中脱身。

人群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表演已完,懂门道的甚至把衣服外套扔向舞台。

这并不是侮辱,是街舞中表扬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扔鲜花毛巾之类的东西显然这里只能用衣服代替。

佣兵弓下身,感受到衣物落地迎面扑来的气流,凉薄的嘴唇微微喜悦勾起,肆意的大笑起来。




“奈布?奈布!醒醒。”身体剧烈的抖起来,奈布睁开眼睛。

“怎么啦,玛尔塔?”奈布揉揉眼角,努力把刚才的梦扔到脑后。

“节目都结束了,我得把你叫醒。”空军退役的这位女导演风行雷厉的闯入娱乐圈,成功打造了一系列综艺真人秀。

“醒了哦?帮个忙把道具什么的收拾一下。”照顾了奈布不少,也顺手使唤他一下。

虽然从大学开始以后一直是奈布在照顾她。

“好好好。”奈布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向录影棚。




是当年的佣兵大放异彩的街舞大赛,当年的决赛也是在这里进行的,奈布收拾着,思绪如同蛛网一样纠缠不清。拖慢人的脚步,像背负着枷锁一样走动。

双眼涣散,奈布伸出一只手,环顾四周,灯光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喧闹在眼前飞快退去。快得他抓不住,生怕被烫伤。

[杰佣]舞者 01



·舞中诉说着

顶级流量担当当红爱豆杰克一次碰见奈布·萨贝达是在一场公演后。

前者因为出色的面容,绅士的气质以及磁性的歌喉,取得了又一次胜利,脸上的妆还未脱,气氛微妙的同奈布打了个照面。

后者就沉寂得多,异国面孔隐匿在兜帽深渊骸谷般的阴影中之间,指尖只一粒火星,存在感极低的倚在剧院后门,却均匀的吐纳着淡淡的戾气。

后来杰克才知道他是个安保还兼职化妆师,工资不低的那种。

两种本身似乎有些矛盾的职业,在他身上糁和。

“想不到先生您居然是化妆师。 ”杰克顺从的抬头让奈布上妆——当然,杰克是坐着的。

闻者手上一顿,继而继续手上的动作。

“只是兼职罢了,主职是化妆师。 ”他用眼神威胁杰克不许乱动,动作干净利索的勾起眼线,让他那双浅色的瞳仁更加深邃。只要它们略带笑意的挽起,不知会有多少人失魂落魄。 杰克的底子很好,基本不用化太浓的妆,只需要把五官线条加深,避免在聚光灯下不清晰就可以了。

奈布啪的一下把眼影盘关上丢回化妆箱,然后坐回座位,丝毫没有和杰克交流的欲望,哪怕杰克有一张男女通吃的脸。

“对了。”杰克挑起话题,他总是懂得如何让笑容亲切自然。“你在这儿做化妆师许多年了吧?”知道对方肯定后杰克笑容满面地靠回椅背,骨骼般细长漂亮的时候在腿背上敲打,演奏一曲《天鹅》。

“你知道——佣兵么?”

杰克的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华光,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因此错过了对面人的呼吸一滞,而后奈布立马恢复了面色平静。

“当时的b-boy?”奈布说,不顾休息室的规则,青白色的烟雾像屏障隔在两人中间。

“是的……”杰克喃喃自语道,面容半掩在遥远的回忆里。

“他是我最为爱慕和欣赏的……舞者。”

呛人的烟味如同沸腾的感情在休息室里张狂游窜,无法大肆宣泄,溃败成一团棉絮,慢慢淡化。

“若是想知道他的下落,”奈布不扔掉烟头,任由它继续燃烧,用他那双暗蓝的眼睛盯着他,“我爱莫能助,我们仅仅见过几次面而已。”

“是这样……”杰克看起来很遗憾,还想说什么时,经纪人过来打断了,这次节目的开场秀杰克需要出场,他不得不去准备它。

“多谢您了,先生。那么再会。”

不过在离开之前,杰克硬是拽着奈布交换了电话号码。奈布望着他英俊谦逊的面容,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只好应下了。



奈布虚靠在最后一排的座位背上,歪着头,盯着舞台上的那个人。

身型修长的男人穿着衬衫长裤,很好的勾勒了他的身体线条,低沉嗓音吟唱着纯正伦敦腔的歌词,繁密的英文笼罩着耳朵,诉说的深情难往,遗憾痛苦,难以置信,也不过,只在奈布的脑海里划过而已,无法留下也无法抓住什么,它们像流水线上的商品一样过去了。

男人淡漠地注视着,就像在看一部重复上演的舞台剧,剧情烂在心里,软塌的激不起半点水花。

忽地,他身体轻微的抖动了一下,按蓝的眼睛瞪大,牙齿追逐着仓皇逃窜的嘴唇。

音乐进入高潮部分,节奏像燎原的火星,杰克卡准节拍,震感舞通过肌肉的抖动,给人以撼动,诠释着力量美,他的每一个表情都优雅自如,但隐隐透露着魔魅与热情,偏偏衣着又一丝不苟。矜贵又收敛,强烈的反差足以引发任何女观众的尖叫。

“Just like you.”

空气安静了一瞬,他伸出手来打了个响指。

响过一阵头皮发麻的秒针快速走过的声音,心脏发痒。

杰克伏低身子,手臂支撑他倒立,肌肉爆发出惊人力量,腾身而起,经典的breaking动作。

极限回环!

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breaking动作被抛出来,奈布旁边的女生尖锐的的声音像玻璃碎片划过他的耳膜。

他笑的迷倒众生,纵然舞蹈,眼神似火,燃烧着最为灼热的感情。

奈布又感觉自己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一个词在心中闪烁。

街舞。

后来杰克跳得怎么样他全然不顾了,只知道尽己所能地逃离那里,从椅背到出口。

“呵……”古怪的笑声令人齿冷,他发现这笑声来自自己的喉咙,恬不知耻。

无数的手扯住他,前面的不知是天堂还是炼狱,或者二者皆是。诅咒着,哀求着,尖叫着,但重重甩上门后,他们就都消失了,死一样的寂静,奈布拉下帽子,滑回永夜的阴影里。

手附上伤腿,颤栗地摸索着,这里曾经浸渍过殷红的鲜血,伴着痉挛,将他那些炽热,希翼碎成齑粉。

沉重的化妆箱把他的脊背拉扯出垂坠的线条,他浑身处在无形桎梏之中。

但仔细看又没有。

要知道他一直站得像军姿一样挺直。

即使被畸形的中伤,戏谑,祛疑。

即使被削弱。

[安迷修x你]双面(中)

·好忙啊完全没时间更
·温柔中二学长安迷修x不良怪力少女伪小白兔
·凯莉大佬表示我要抓一个小可爱,让我看看是哪个大猪蹄子
·今天的格瑞也是凹凸学院最受欢迎的学生之中的No.1!!!
·有凯柠,雷祖微量就不打Tag了
·喜欢可以点个小心心❤
·笔芯






阮白在学校附近的甜品屋里找到了凯莉,魔女小姐看到她轻车熟路地走进来,没多大意外地笑了笑,指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哎呀吃点什么啊?”凯莉狡黠的笑容堆了满脸,全身上下都透露着要挖出猛料的气息。

“巧克力慕斯杯。”阮白气定神闲地跟服务员说道,游刃有余地装傻,完全一副凯莉付钱的架势。

凯莉涂着兔子粉的指甲轻敲打桌面,鸦睫下明亮的蓝瞳戏谑地打量着阮白。

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少女穿着一身奶茶色连衣裙,有着不明显的尘埃,显然主人疏于打理或者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包裹在宽松的的暖粉色大外套里,上面缭绕着许些烟味,夹杂着淡淡的的玫瑰花香。脚上踩着双绑带巧克力色厚跟鞋。


气氛微妙。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白的脸直接阴了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像听到了鬼狐的洗脑传销甚比魔音灌耳,又不好发作,只好闷下头吃慕斯杯,呵,把你吃穷。

幸亏她们两个坐在角落里,阮白冷漠地看着快笑到地上的凯莉。

“好了好了,不笑了。”凯莉笑出了泪花,抬手擦擦眼角。“呵,”阮白手撑着脸,歪着脸的样子活像一只等待顺毛的猫咪。

“别说你,我早上拿到这件衣服时都恶寒了好久。”阮白用手拨了一下身上这件精致的小裙子,翻着白眼笑了下,乖巧的脸上满是讽刺嫌弃。

“雷德那家伙挑的什么玩意儿,不过确实挺好看的,这一天下来,糊了不少人眼睛。”

“看样子你是打过架后过来的?”

“嗯。”阮白未多说什么,可舒展的眉头表明了主人心情很好。看来是打赢没跑了。凯莉不想说这个懒人什么,懒得可以,别人看看就知道的事(自己认为)她是怎么也不肯开金口提醒的。

“真是好玩,”凯莉说道,“以前只穿黑色系衣服,不是蝙蝠衫就是那长衣的你,干什么都要打架。整一个女版佩利。不过你有智商,他没有。”

“虽然佩利很能打很强,但我仍认为你在侮辱我。”阮白抬手点了份提拉米苏开始吃。

“小狼狗扮作小奶兔挺成功的啊,”凯莉挑了挑眉,“真为了他转过来?”

“嘁,原来那所学校的刺头儿,我全挑光了,剩下的都些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无趣。”阮白无聊的撇嘴,一脸烦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好像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只不过是只小苍蝇在骚扰一样。

“为了配合角色,我把指甲油都刮了。挺好看的呢。我想要什么得不到?听小弟打探这种人傻乎乎的,爱做中二骑士爱护弱小,喜欢小白兔那种温柔可爱,逗过头就会哭的那种。”

凯莉翻着眼睛想了一下,一脸嫌恶:“还真是那个恶心骑士会有的审美,典型大男子主义精神。”

“嘛,我倒觉得还挺可爱的,头脑简单却不是过分的愚蠢和天真,他也有另一面,也有闪耀的优点,只不过最可能知道的人——”阮白拖长语调,脸上流露出刺骨讽刺,冷笑一声“都不在乎而已,跗骨蛆虫一样只懂索求。这个笨蛋还一脸不自知的凑上去!”

阮白恨铁不成钢,顺便恶狠狠地用叉子叉住上面那颗樱桃。

凯莉:“……”

凯莉:“如果你指的是那堆人,我可以理解并表示赞成,但前面那番话你不觉得你的滤镜有一点厚吗?”

阮白很快平复了情绪,并且觉得自己的滤镜一点都不厚,只有5万米而已。塞了一口蛋糕皱眉道:“我不喜欢针对别人,但看不惯就看不惯,还有我觉得安迷修这样算好的了。难不成在嘉德罗斯格瑞银爵雷狮之中让你选,哪个?”

凯莉想都没想,“我选择死亡。”

凯莉:“九岁未成年儿童,你是想让我吃圣空星的牢饭吗?!冰山心机大芦荟难道你没有看到他的发小和他深厚的友(基)情吗?再加上关灯找不着用手指陀螺诱拐青少年的煤老板,双马尾没船搞事情翻车老司机海盗头子?!我对基佬不感兴趣啊,你在逗我。”

阮白面无表情地塞了最后一口蛋糕,“这就对了。安迷修至少还是个钢铁直男。”

不不,他们都不是。凯莉想。

哇哦,那边那个戴着绿帽的小哥哥超级凶的表情,好像要冲过来给凯莉一jio把她压成草莓派一样。

“告诉我为什么雷狮定语那么多。”哇,绿帽小哥你表情更凶了哦,建议你做几道大题冷静一下。

“再给我来份巧克力慕斯杯。”阮白像一个乖乖的小学生一样举手跟服务员说。

凯莉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到阮白开始浑身发毛,她才噗叽一声笑出来。

“你这家伙,还是真的变了很多啊,”她指指阮白见底的蛋糕杯,“以前你只会冷着脸点莫吉托的。”

“嘛,是吧。”阮白含含糊糊的说道,瞥了眼手机,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打包盒耸了耸肩。

“女孩是什么做的呀?砂糖,香料以及其他美好的东西。”阮白原地转了个圈。暖色的裙子摆出的可爱弧度吸引了部分在店里顾客的眼球。

“我或许不是一罐香甜的砂糖橘,不是他所想的美丽小姐,那些在乳母的歌谣和花园里的玫瑰芳香中长大的精灵永远都不会是我。”阮白的声音沉下来,陶醉的样子仿佛在叙述冗长的史诗。

但是她锐利的眼睛里那层温和的雾下,或许又藏着蓄势待发的海啸。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这种人都是捕手,猎取真心,不管用什么方式。”她清浅地笑着,手指在桌子上沿着桌面滑动,恰似条伺机而动的蛇。

“安迷修吃软不吃硬,对待每个女生都尽心竭力,虽然傻兮兮却是另一种方式的冷漠。没有一个能让他真正停留的。”凯莉手托着脸,半挑着眉看着她分析。

“所以你就温水煮青蛙对吧?”魔女小姐直接用了陈述句,“嗯,这是最好的办法。对了,”阮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安莉洁是吧?小弟跟我说她最近状态不太好,有什么心事一样。还向他打听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无视凯莉的微微一颤,猜测道:“难道是恋爱了?你不是讨厌她嘛,需要我帮你调查一下吗?”善变的魔女没有搭话,一时间只有阮白的指甲敲打在手机屏幕上的声音。

“呵,有劳了。我倒想看看,那个丑女令人作呕的品味能看上什么大猪蹄子。”凯莉抱着手臂,翘着二郎腿,眼神极冷。阮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忽然耸了耸肩说道:“嗯,我会让小B留意一下的,那么我走了。”

“哦次阮白你是不是就算准了让我付钱的!”



翌日。

阮白穿着校服抱着书和一本习题册,还夹着几张纸,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向自习室走去,中午午休了还跑来自习室,一看就是正经又无聊透顶的中二骑士是应该做的。

一拧开门阮白看清楚后,只想关上门并说mmp。雷狮和安迷修同时在一间屋子里,这屋还能呆吗?大部分女生都是来舔颜的。有的想搭话,却不敢上前。安迷修旁边有几个女生都是他费尽心思讨好来的。

我就知道安迷修你不是什么正经骑士!

不过一个开门的瞬间,阮白脑袋里就闪过了几百条弹幕,这里全是小姐姐,他不来才怪。

“是阮白?好巧,也是来自习的?”安迷修终于从女生堆里把他毛茸茸的大脑袋露出来,那根冲天大呆毛很是显眼。

秘技·自行顺毛

角色,角色,阮白木着脸给自己顺着毛。是来把其他人赶走的。阮白眼睛扫了一圈,金发正太趴在课本里睡得正香;左边紫发的男生面对作业,咬着笔头,一筹莫展;右边芦荟头的冷面帅哥旁边叠了一大堆作业。似乎已经做完了,盯着旁边花盆里的酷似自己的白芦荟发呆;戴头巾的人旁边无人落座,因为他直接坐在桌子上。

有些不好赶啊。“嗯嗯,不对不是的。”阮白当机立断从书包里拿出张申请表来,丝毫不客气地拉开安迷修旁边的座位,坐下来暗暗的阻断了旁边女生的目光,我可是有正经事哦。软白若无他人的说起来。

“学长,可以请教一下风纪委加入的流程吗?”阮白笑道,小声添了一句“凯莉不在,其他人我也不怎么熟。”

她双手合十的样子,正如她的名字一样,阮白软白,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头发的组合,就像夜幕星河般配,二者因彼此靠近而互相衬托,使彼此更加美丽。具有欺骗性质的皮囊,像散发着甜味的麻薯团团,让人不自觉地答应她的请求。

被美色诱惑的安迷修立马就答应了。

“总体来说不是很严格,但阮白小姐,您刚转过来。我们会结合成绩还有你在原来学校里的日常表现,在下认为你一定能通过……”已经听小弟说了一遍(?)的黑心芝麻团阮白,脸上看不出任何不耐烦,拿个印有可爱猫猫的笔记本,一边听一边记着,还像那么一回事儿。

蔫坏蔫坏的呢,软白。

反正小D讲的时候不想听,权当复习了吧,阮白良心一点都不痛,还美滋滋。应答着,被刘海遮了一些眼尾的眼睛认真的注视着安迷修,端的是一派专注的样子。

然后就看到了安迷修书上的小马涂鸦,嗯,小马宝莉。安迷修发觉阮白走神了,刚想提醒,却发现阮白盯着自己书上的一处发呆。

“噗!”

安迷修的脸以光速在涨红,头上那根冲天大呆毛咻的一下站直了。“不不不不不是的……”他全身上下都动起来,试图解释。

“学长,还蛮可爱的……”“哈哈,傻逼骑士!”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来自雷狮的嘲讽。

阮白望向雷狮,不出所料地看见雷狮紫红色的瞳孔,像往常一样弯成似嘲讽又似挑衅的弧度,引得安迷修的恼怒。属于暴徒的眉却露出一丝探究的意味,围绕着自己的目光暧味不明,却又像冰冷狂躁的闪电,锋利得旁人都不敢直视他的脸。

在安迷修身后的阮白在内心深处翻了个白眼,与海盗的目光角逐脸上不显一丝畏惧,反而目光如炬,不动声色,悠闲地看着他们俩吵嘴,仿佛身处维也纳大厅。

这场角逐很快以安迷修转过头结束了,气fufu地表示不跟恶党计较。可你已经计较了不是吗?

安迷修的声音磁性好听,不知不觉就听完了课划完了重点,阮白小心地收好笔记本。

好了,是时候该走了。阮白撇了一眼周围的女生,“对了,”阮白划拉几下手机,站起身来。

“风纪委那边有一些事,虽然不是太急,但需要你去处理一下,要我捎个口信。”她低头扒拉了一下手机,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向下飘。“我对校园还不是很熟,学长你可以顺便带我参观一下吗?”

安迷修瞬间忘了他的小马涂鸦。忙着点头,还不忘用他惯有的,恶心帅骑士腔道:“为美丽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顺带持续向外发射小fafa技能。阮白表示拒绝接受,回头不明意味的看了一眼大爷坐姿的雷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确认过眼神,是同类哦。
都是一头擅长捕猎的狮子。

阮白伸出手,饶有兴趣地舔了一下指尖。两头猛兽共处一室,她可不是很愉快哟,没有任何人看见阮白把露骨的目光放在前面人的脊背上,黑曜石一样漂亮的瞳孔描绘着他的轮廓,宽阔挺直,肌肉附着在上,形成有力的线条。

我可是认真的呢,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骑士先生,要把珍宝收入囊中。

嗯,跟他待久了就会说话往骑士体靠拢,不过无所谓,他的眼睛,不就是珍宝吗?凝聚了春季女神的华贵袍角

“哎呦!”阮白想着面前有人差点没发现,转角遇到爱。

啊不是。

阮白看着面前脸上阴的能拧出水来的金发小孩儿,脸上还贴了一个星星。包子脸生气地鼓了起来。阮白看着正cos孙大圣小孩儿嗯是谁跟我讲过这金毛是谁来着?阮白看着那根熟悉的红马尾,心下一动,忽然有了答案。

“臭渣渣!”

是心肌梗塞的感觉,果然是那个难缠的九岁假的螺丝。

还看到金毛后面那个红毛和祖玛小姐姐,红毛还轻轻的招了一下手。

啧,孩子惯很了啊!

阮白想,完全无视了嘉德罗斯越拧越紧的眉头。

“嘉德罗斯,明明是拐角说什么也别先骂人啊。”哎安迷修你就别来参一脚了,阮白一把扯住快要冲出去的他,硬是把他扯到身后,迎着嘉德罗斯快要喷岩浆的金眸,态度自然的说道:

“你在找格瑞是吧,报告组织,在自习室高二的那个,地方狭小,人多,他不容易跑,建议你少带人,最好亲自堵。”

嘉德罗斯眨了眨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是有点诧异,火气一下子消了一半,脸也不那么鼓了。可嘴还是那么毒:“说的不错,可我的意见还需要你来左右吗?虫子。”

“所以是建议你可以不采纳,那么祝您打得愉快。”阮白轻轻巧巧地说,见不得一丝紧张。

“算你识相,蒙特祖玛雷德你们不用跟着随便找个地方玩。”漫不经心的扔下一句,嘉德罗斯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只听的一句嘹亮的:

“格瑞,你在玩儿什么呢?来打架啊!”

然后是一阵桌椅碰撞及人群熙熙攘攘逃避的声音。

哦呵,神仙打架。

阮白抱着手臂幸灾乐祸地听着不远处的巨大动静,毫无卖了格瑞的心虚,今天的格瑞也是最令人喜爱的凹凸学院学生第一名!

“推荐小吃街sweet talk新品套餐,糯米夹心饭团和草莓气泡水。”对着目送着嘉德罗斯离开的两人,轻飘飘的扔下了一句。阮白拽着安迷修转身走了。

“阮白小姐,没想到还是你挡在我面前把问题解决了。”安迷修一边抓着他看起来很扎手的头发,一边羞愧地说道,连他头上那根冲天大呆毛都蔫了不少。

“没有关系,我和雷德正好认识,是他告诉我脱身办法的,学长你不用在意。”

“是吗……当时在下有些冲动了。”他不安的用手挠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阮白一脸好奇的盯着那根违背常理的呆毛,神差鬼使地凑近安迷修。

“……!”安迷修从来没有和女性这么近过,只得绷直了身体,肉眼可见他的脸像烧开水一样,从脖子迅速红到耳根,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只好双手紧贴裤缝。

阮白看到他这副纯情的样子,意外的想笑,有意的放慢了速度。看到安迷修双眼紧闭的样子只想社保,却故意逗他:

“学长,你闭眼睛干什么,下来点,头上落花了。”丝毫不去想这样的动作有多么亲密。

“哦哦好。”他支吾着回答之后干脆不说话了,红着脸弯了一点,阮白面上正经的皮,又把脸凑近了一点,于是安迷修的脸又红了一点,“花瓣还挺多,安迷修学长,你等一下。”

虽然只有一两片花瓣,但阮白还是像寻宝一样,在安迷修旺盛的那一丛头发里面扒了很久才扒出来。直到把安迷修的脑袋都揉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手。

安迷修看着她的脸凑近,凑近,近的连脸上的绒毛都看的清楚。

又像海面上掠过的海鸥同海浪一般,长羽在水面上轻轻一触,离开了。

“好了哦。”阮白放下手,后退一步,脸上笑意浅淡,只听她不急不慢,声音清亮悦耳:

“没关系啊,学长你又不是万能的。好多人见到嘉德罗斯就连话都不敢说呢。学长你很勇敢啊!”她脸上升腾起一片红晕,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很多人说你很傻,但我认为你很可……很坚定。”安迷修……他快要开心死了。阮白这一番发自内心的赞美让他晕晕乎乎。

“其实我曾经被学长救过,当时我被一群小混混欺负,是安迷修你帮我打跑的。”少女的眼睛明亮清澈,笑容干净,“所以这次搬家,我就转到学长所在的这所学校了。”

阳光透过树叶撒下细碎的金片,风声窸窣。但中午该死的热,蝉急急的叫着,仿佛在催促着什么的发芽。

“谢谢你啊。”

就是这个。

树影婆娑起舞,风扬起阮白束在发上的丝带,勾勒出一个夏天的燥热心跳。

安迷修咽了咽,发觉有什么在心中悄然孵化,等待在时刻到来。


·都看到这里了就给个小心心吧我我我我我我……就把安安送给你!(๑•̀ω•́๑)


“在想什么?”
“……”他缄默不言

[安迷修x你]双面(上)

·温柔中二学长x小兔叽口耐(伪)小姐姐
·私设有
·喜欢可以给个小心心
#看点预告#
#现在的社会银都是演技派?!#
#小姐姐性感在线教你如何扮兔吃脑斧#
#没有魔法长发的怪力少女不是个好老大#
#不要问我地下社会势力怎么个分布的,还是说你们其实不在意这些细节的(疯狂明示)#





“小姐,”安迷修略微皱眉,语气温和地拦住面前的少女,“您迟到了,并且也没有穿校服呢。”

“抱歉……”身形娇小的少女低下头,用手拨弄她奶茶色的裙子,只留给他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发旋。

“但是我才刚转过来,上学时间不是很清楚,也没有校服……”

她抿了抿唇,乖乖的齐门帘衬得她一双圆瞳十分乖巧。小脸上有一些红晕,好像是一个十分容易害羞的孩子。绸缎似的黑发披散下来,整个人清清爽爽。

让安迷修想起那种软趴趴的小白兔,稍稍逗过头就容易哭的样子。加上她身高一米六左右,低头看上去就是一只窝着的白团,柔柔软软的。

“学长,你可以带我去下高二四班吗?”她小声说道,露出小巧的兔牙。

这就更像小兔子了。安迷修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笑容谦和温柔:

“没问题!为美丽的小姐服务是骑士的荣幸!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乐意为您服务。”

肉眼可见安迷修身旁漂浮着极其令人想吐槽的几朵艳俗的粉红花。他的帅脸都因此看起来傻兮兮的。

“笑容真恶。” 身旁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古灵精怪的黑发少女含着棒棒糖正巧路过。不难看到安迷修身后的少女,蓝色的猫瞳立即睁大了。

“诶,这不是阮白吗?怎么跑到凹凸学院里来了。”

“凯莉!”一见到凯莉,少女也惊喜的叫起来。

“原来小姐叫阮白呀,凯莉小姐与阮白小姐认识?”

“嗯,是在甜点店认识的。”阮白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去。

凯莉的表情像看到格瑞和安迷修一起甩着小星星尬舞,但她很快又像想通了似的。给了阮白一个肘击忍俊不禁:

“对吧?这家伙有点内向,体育又不行,柔柔弱弱的,对吧。”

“好啦,别给我爆底。”阮白嗔怪道,“安迷修学长,四班是往这边走吗?”

“对,很巧的是,阮白小姐和凯莉小姐之后一个班呢。”

“是吗……”

安迷修礼貌地把阮白带到班级门口。热情的暗示(?)阮白“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为美丽的小姐服务是骑士的职责所在!”像一只见到骨头的哈士奇。

“我们进去吧,阮白小姐?”凯莉拖长语调,尾音可爱撩人。

“真是的,别讲了你。”阮白红了脸,跺了跺脚,白了凯莉一眼,精致的小脸上一片嗔怪。

凯莉就保持着她一脸看戏的表情,点了点头,笑容透着明了,随着阮白一起进去了。


简单做了自我介绍,班上人几百年没见过女的似的乱叫。班主任维持纪律后就开始上课了。

阮白选了一个靠后的座位,手撑着头百般聊赖地听着老师上课。手在桌子下敲敲打打,读了几条信息,就被窗外的蓝天吸引了注意力。斜撇到老师背过身去抄一段罗里吧嗦的英文,暗自决定走神个五秒钟。

阮白目光集中在棕色的书壳上,那一大团棕色,慢慢的向中间靠拢,然后不安分的团成一团又分开,留出一块白来。又像浑身发痒一样,刺猬似的竖起来,扎上了两个碧绿的小果子。

就像……

视线下移,目光兜兜转转就晃到高三年级五班窗边上坐着的那个人,因为是底层,靠近窗边的花坛上栽种了一排开的正旺的向日葵。那人垂下眼睫认真对待课堂,弧度刚刚好。

阮白想,他闭上双眼,眉头舒展。接近一朵花的姿态,都庄重地仿佛宣誓,葵花花盘大而饱满,花瓣垂坠落在他肩上,他肯定会小心地把他从不离身的伸缩长剑别到身后,就像中世纪的骑士亲吻少女的手。

会对着花朵起誓,就像对着弱者起誓一样。

好傻。


五秒钟早过去了,那一大段拖泥带水的英文还没抄完。阮白便决定不把注意力分给那个糟老头,一心一意欣赏傻骑士的侧颜。

“阮白同学对吧?我们请新来的阮白同学翻译一下这段英文。”不解风情的家伙来了。

所有的就此打住,阮白不得已把注意力调回到宝贵课堂来,逐字逐句漫不经心地翻译着。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为手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这就是所谓骑士吗?神游到错过了来自前排的那个金发正太的星星眼和来自凯莉的wink。

凯莉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怀疑你在一群gay佬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这很正义,阮白眯着半月眼瞥到对面那个人站起来回答问题,不知说了什么,引得那班人都哄堂大笑,摸着头在那里尬笑。

傻死了。



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深处,鲜少有人的幽黑小巷,是另外一种人的栖息地。此时躺了一地的人,其中有一个人站着,衣着得体,只是沾了些灰尘。

“只是这样吗?没意思……”少女澄澈的嗓音透露出主人轻松无聊的心情,即使她刚刚一个人解决掉了一个混混团。

“对了,”她在混混头惊恐的目光下走近他,旁边有人迅速地递上烟盒。

“你说……”少女刘海稍显凌乱,唯恐天下不乱地吐着烟圈,可爱的巧克力色厚鞋跟径直踩着人胸口。

“我柔柔弱弱?”狭长眼角配合着清丽脸部轮廓,说不出的强势。阴影给她的脸上打了一层,使她像是黑夜的精灵,是荆棘上鲜血浇灌的花朵。



放学,礼貌地告别了几个女同学。

手机就好不安分的接二连三的响起来。阮白面无表情的点开。

小弟A:老大老大您今天的小裙子真好看噢噢噢哦哦咦咦咦!!!!肯定把那小子迷的神魂颠倒!୧(﹒︠ᴗ﹒︡)୨

B:我的老大女神 您认真打扮丝毫没有任何破绽 想太……(˶‾᷄⁻̫‾᷅˵)

“B”被管理员禁言。

C:想看。

阮白:(´-ι_-`)

D:链接“网扒新转校生小姐姐的帖子,有图。”

D:已经组织全员去顶帖了

阮白:注意点不要歪楼

D:好的呢没问题老大

阮白:把逼放出来,让他收集信息的

B:老大老大!!安迷修别看这人傻乎乎的有事没事把骑士道挂嘴边 但有的女生暗地里吃他这一套 不过他班上的艾比和安莉洁都对他没有兴趣哈哈哈哈ヾノ≧∀≦)o

D:是学生会风纪委员

B:D你丫的别插嘴 安迷修这小子对哪个女生都一副呕心历血的样子 一次他对艾比一脸深情 其实恶心帅的说了几十句骚话 听的我个直男都受不了 土味情话大全啊他

D:一三五他值日 二四格瑞 下一周他和格瑞倒过来 倒三个班

B:中二病一个 经常挥舞着两把不同颜色的刷子和同班叫雷狮的打架说什么呃今天我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今天就要讨伐你 网上有他俩cp贴小D甩个链接

C:逼你抬头看看这标题,这是凹凸世界乙女向。再低头看一下,这是安迷修x你。

A:再歪禁他言老大

E:老大

阮白:?

E:下午有旁边普高的来挑衅,在我们领地上挑事儿,还说要公然和我们抢地,一对一老大单挑。

A:老大教他们做人我要去嗷嗷嗷嗷教他们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什么

阮白:坐标 时间

E:老地方,时间是一会后

阮白:B你去问问怎么加入风纪委员会还有啥职位空着A你带七八个人来我搞完了教化下他们

A:👌🏻OK


阮白放下手机,随意收拾了一下书包,就慢吞吞地往坐标那里溜达。是个小巷口,混混多人专用的那种。话说那天也是这样……

“哎呀小妹妹,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就在阮班神游的时候,一票混混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啊不纠正一下,应该是本来就在那儿的被阮白无视了。

阮白抬眼扫了一下,油里油气,歪瓜裂枣,果然像雷狮那么帅武力值还那么高的混混,毕竟少见。那团队武颜双高成绩也不错(佩利那娃……)。

她没有做答,落在混混们眼中就是块大肥肉了。

“你瞧她那小脸,那裙子,柔柔弱弱的,多可爱呀。”

“老大我们这边还要干正事呢。”

为首的混混是一个脸上带疤的。“不过那票人说好的,这时候来咋还没来,不会怂了吧。”“肯定是怂啦!”剩下人立即忙活起来,起哄的起哄,拍马屁的拍马屁,骂脏话的骂脏话。

无聊,阮白低头发了条信息,走上前冲那壮混混问:“您是他们的……老大?”混混头儿这儿会儿才想起她来,奸笑着应答:“嗯,跟着我怎么样?他们不会动你……呃啊!”

阮白毫不犹豫的狠狠的给了他心窝处来了个肘击,刘海下面露双狭长眼睛来,闪着兴奋噬血的光,像喝了杯特调的高纯度的鸡尾酒。

“早说啊,”她活动着手腕,“害我听了半天废话,不是大言不惭说1V1吗?带这么多人干嘛?”顺手接住混混老大没握住的球棒,毫不留情的横扫他膝盖。不意外的听到一声惨叫。

“哈哈哈哈,我喜欢这种感觉!”她大笑道,恶劣又放肆。混混头挨了心窝一击,双眼通红的从地上跳起来,怒吼一声:“看我不把你揍趴下,谁都不许帮,这臭娘们儿。”

嗯,还要点脸,少给他断条胳膊吧。

阮白想着,身形一晃,轻轻松松的躲过混混头的第一波进攻,跟逗狗玩似的。混混头腿脚都不太利索了,但立马扑了过来。阮白挑了挑眉,纵身一跳,跳上墙头就给了偷偷摸摸过来准备偷袭的小混混当脸一脚。

“小裙子好看吧?”阮白晃荡着两条小细腿儿,裙底若隐若现,“可惜安全裤大法好呀!”一个标准的街舞姿势甩开书包。阮白纵身一跳竟跳到人群中心,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开始大杀四方。

若无旁人的伸了一个懒腰,球棍闪电出击。被打到的倒霉孩子甚至口吐白沫,“嘻嘻小心点,别把早饭吐出来了。”阮白轻轻笑着,笑容顽劣若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单挑还是变成了群殴,和之前躲猫猫一样的打法不同,上来阮白就狠狠的给了旁边的一拳,她的动作快的看不清,不断的出拳与挥打。跟砍菜切瓜一样容易。

厚跟的鞋子此时就是大杀器,踢人不是一般的疼,不正经的雷德还是有点眼光的,阮白想到。依据是她给了一个人一jio后他痛到无法父吸的表情。

小裙子随动作摆动着,令人可惜的是有着黑色的安全裤。阮白以右脚为轴,左脚扫倒一个人,比他们都娇小的身型使她动作敏捷了很多。同时她的长发及时又必然地糊到了后面人的脸上。

怪力少女的优势就是这样啊。阮白反手就是抓住后面壮汉的衣领子用力一掼,布帛断裂的声响随即响起,阮白尴尬的发现手里拿着他的衣服,壮汉第一反应居然是伸手……捂胸。

“真恶心真恶心。”阮白干脆把衣服糊到他脸上,轻轻松松把他从后面绊倒。

扔麻袋一样把混混头扔到地上,反手球棒用力一杵。“看来是断了跟肋骨啊。”阮白看了看倒在地上扭圈可笑的像虫子一样的混混头,仅用拇指擦去脸上的血迹。

她就像一只正在兴头上的美洲豹,足以吸引任何人又可以吞噬任何妄图靠近的人。足够强大,美丽,疯狂又危险。像毒 | 品一样让人明知有毒,但一旦接触,便欲罢不能。

头领都菜了,剩下的一票都是些杂鱼,三两下就搞定了。阮白一个人突兀的站在躺了一地的人之中,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这样的副本,她表示已经刷了不下几百次了没啥难度。

但可以活动筋骨,省的装小白兔手生了。软白瞥到墙角处几个不安分的脑袋乱动着,冷冷的甩了个眼刀过去。

“哎,老大不是我讲的书包正巧就砸到我了,好大个包包。只有老大您亲亲吖不吹吹才能好。”小弟B谄媚的凑上来,顺带讨好地抖开件暖粉色外套替大佬披好。

“不是让你收集信息别来的吗?戏这么多带你掉价。”阮白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摸口袋发现裙子没口袋,瞬间脸就阴下来了。

“老大烟在外套里,打火机也在。”D出声提醒道,C在他背后,手不停地摆弄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

阮白从烟盒里拿出条女式长烟来。B立马凑上来,右手护着火,给她点个火。随机恭敬的退到一边,十分顺便的给那个要张嘴骂人的混混头补了一脚。

混混头半天没喘上来。

阮白深吸了口烟,慢慢的吐出一口蓝雾,淡淡的玫瑰香在空气中弥漫。烟雾缭绕她的眉眼没来由地添了丝忧愁和冷淡。她拿烟的姿势其实很好看,完全是成年人的手法,衬得她的手小巧白细。

烟头掉到混混头衣服上隐隐约约有燎起火焰的势头。混混头小声惊呼着,抬手去拍, 阮白却径直抬起一脚踏在他身上踩灭火焰。

清丽的脸上面无表情,气场却无形的碾压着他脆弱的神经。

“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柔柔弱弱,尤其是比我高的人。”阮白饶有兴趣地扫了一眼这个快达一米八却被她打翻在地的大个子。轻轻地笑了一下,“所以你就用这个视角跟我交流吧,下次小心点。否则就叫你永远用这个视角。”狭长眼角勾勒出血样的风情。

说罢,阮白收回腿,一手抄兜一手随意的摆了摆,没事人一样往另一边走了。

“小C。”

C比了个手势。确认老大并无大碍后拍拍手示意正对躺在地下进行恐吓的一众小弟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吓那些躺在地下的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像老大那样干掉一群。散了散了。”D半眯着眼睛,说道。

“嘤嘤嘤老大真帅!”

“不仅帅而且那小裙子真——”

“嘘可闭嘴吧,你没看到C哥还在,你这没本事儿闷骚痴汉不掂量下几斤几量,敢在C哥面前白日发痴。”

“C哥好手速,估计都拍了好几张高清图了吧,刚才光顾着观看了,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作为老大的头号迷弟,我现在想以死谢罪!!!”

“话说老大从来没穿过这么少女啊,虽然她以前的也很好看。”

“对啊对啊,忽然转校,难不成是大转了性……”

“得了吧,这个破短篇还想转姓,小姐姐变小哥哥,咱们上哪儿找这么仙女的老大去?”

“ 你个瓜皮,咱俩可是过渡段,承上启下说重点。”

“对哦,之前有一次老大不也是这样单独行动,哦⊙∀⊙!那次来着……”



·看到这里了我给你们比个大大的心心❤
·再不要脸的讨个小心心和小蓝手
·其实女主的混混团就是痴汉小弟们+戏精B+闷骚型痴汉C+欢脱A+干正事的E+技术D
对掰



祝雷德生日快乐♪٩(´ω`)و♪
画了他和祖玛一起跳街舞
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的服饰好适合
被凹凸大赛耽误的舞见

[凹凸世界乙女向]送别我吧(当你临死前)

·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格瑞呢
·可能有后篇
·不是怎么太虐emmmm
·笔芯
·喜欢给个小红心❤




“送别我吧……”

眼前一阵阵发黑,利刃穿透了我的腹部。

[好痛啊,痛得快昏过去了一样。]

有人急切的把我拉到怀里,手指抽搐,又徒劳的捂住腹部,希望就此止住血。

是格瑞。

他有一双干净修长的手。独有的元力在他这双手下拉扯线条干净利落的长刀。挥舞出一片寂静,却令人安心的天地。

但现在这双手没有办法救我了。

“格瑞……”

沾染了鲜血的眼睛模糊不清,但那张脸我记得却清清楚楚。

与他的相遇是初雪的赠礼。他银色的头发像雪山新下的粒雪。那张脸线条分明,强脱了稚气。仿佛覆盖一层薄雪的冰川,因此脸庞变得柔和。

“格瑞……”“……别再说话了……”

他的声音像回荡在雪山之间,澄澈的雪水水光潋滟,悄然划入山涧,带着彻骨的冷冽。是我想起下暴雪天靴子浸湿的感觉,接而又想到适逢温暖的陌生人替我整理的衣领。

那双手像我所靠的这胸膛一样温暖。

眼前又浮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春天湖堤上繁花如帐,芬芳馥郁。一只长翅的白鸟盘旋在湖上。紫色的眼睛是展柜中的紫宝,是大赛里无星的夜晚,是你的眼睛,也是我坐在你身旁偏头看到的,第一朵野花。

“格瑞……”

好黑呀,好亮啊,我仿佛置身河流,微小的幸福像是白天照在河面的云霞与阳光,是夜晚的雨水和月光。是随波逐流的鱼鳞和花枝,是岸边的守望者的逡巡。

我们在夜色之下,交换了第一个吻,还有你睡醒时,不易察觉的细微表情。

“格瑞……”

有温暖的雨水落在我脸上,它们来自蓝紫色的乌云。

母亲死的晚上,泪水沾湿了我的脸,使我变成了一叶孤舟。逼迫之下我只得坐上飞船,来到这大赛。但我却遇见了他……

“送别我吧……”

你的全部,构成了我的世界。
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让我想起你。

身体在慢慢化为碎片。

世界要深情地送别我了。我紧盯着他的脸。这一张,由所有美好事物构成的脸,我最爱的人的脸。

“我不想忘了你……”

他把我抱紧了,我轻抚他的脸,他将出现在我永远到不了的明天。他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如此大的动容,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像珍贵的冰裂纹。

我要去做一个梦,里面承载着巍峨的雪山和没有繁星点点,幽深的蓝紫色天空。

我入眠了。

“不……不要离开我!”




·后记

“您的积分已到账,请注意查收,转账人是参赛者……”

·这里女主只是被别人偷袭遇害了,并不是被格瑞杀了,我接受不了他会杀死最爱的人。女主为了他能离真相更近一步,死前把积分全转给格瑞了。

致少年

·我爱你

我比昨天更爱你,但不及明天爱你

如同大海爱着初升的朝阳

如同行走的旅人爱着难以破解的梦境

我的灵魂在万物里,而你从万物里浮现,充满我的灵魂

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里,
有无尽的黄晕

和绵绵不断的钟声


......
中学,堆积如山的卷子和诗集,凌乱地摊开在桌上。
苍白的灯光,冗长的时光,我伏在案上,倦意沉沉。
我还能模糊地记得,那万分思念你的夜晚。
苦思冥想,一个个字词反复推敲,只想念给你听。
那是一个秋天的夜晚,院子里的花朵锦绣一般地开着,大朵大朵的紫阳花堆在石头上。
秋雨打湿了我种在窗台上的鸢尾和小雏菊。
你记得吗?
你知道吗?
我曾是你的同桌,我曾在熟睡的你耳边,轻轻地念一首
你听不到的情诗

[凹凸世界乙女向]当嘉嘉给你过生日

·第一次写
·本来就是老早给同学过生日写的
·喜欢给个小红心❤小蓝手
·笔芯


他站在路灯下。

当你匆匆忙忙赶到时,他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昏黄的暗影在他周围漂浮,明明是夜晚,他却把周围的全都照亮,远超那霓虹的灯光。

你并不感到奇怪,嘉德罗斯,如此高贵的少年。

他有值得骄傲的资本,无论在哪里,他都是灼目的太阳,并不是那飘移的萤火。

“喂,渣渣……”比往常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同?是哪里不同呢?

你用双眼飞快地扫描了他。头发还是像烈阳一样灼热耀眼,也没有忘记在脸上贴上星星。

[啊,有一个角翘起来了。嘿嘿,嘉嘉真可爱*/ω\*)]不正经地走神了。

“啧。”烦躁地哼了一声,他把他圆润的脸往他的围巾里塞了塞,你突然明白了,是整个人的气场不一样了。

又发觉不对,便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把围巾往下压了,压,放佛是这个动作给了他什么?他顿了顿,大声说:

“喂渣渣,我看上你了,当我的人!”

[——!!]

紧接着,他嚣张的笑了一下“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

[——!!!]

霎时,你只觉得世界上最大的馅饼(130斤)Duang的一下子砸在了你身上,只想飞奔到最近的操场跑圈,然后大声喊:

“你终于瞎了!!!!”

眼角瞥到嘉德罗斯微妙的脸色,动作僵在了半空。

[ 系吗达(꒪Д꒪)ノ 太高兴了,心中所想喊出来了。]

你眼巴巴的瞅着他,嘉德罗斯抬起手,你下意识一缩。头顶传来他略带不悦的声音,躲什么呀。

脸边传来柔软的触感,你偏过头去。

“哼,渣渣。这么冷的天,连围巾都不带,我就勉为其难分你一点。”映入眼帘是那一条明黄色的围巾。有着和他金发一样的柔软触感(感觉上的,你可不敢在老虎头上薅毛)

奇怪,明明是夜晚,你却在他脸上看到了云霞。他平日里澄澈的像玻璃一样的金瞳,此时像乳化一般,让你想起透明罐子里舀起的那一勺清甜蜂蜜。你在其中,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脸红红的。

“渣渣,抬头。”“啊?”

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青绿的朱红的鹅黄的天蓝的。一瞬间,你看到烟花倒映在他的眼眸中。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的纯金。

[这世界……大概也是他眼中的一场烟花吧]你甚至觉得。

“渣渣。”“嗯?”

“生日快乐。”

你偏过头去看他,他眼中仍有小小的自己。